你会中计,说到底都是建立在对我人品德行的信任上,建立在心里其实早拿我当朋友了的基础上的,你这般待我,我却那样回报你……若是还想抵赖,还想侥幸的把事情混过去,那我成什么人了,岂不是连猪狗都不如了?便是我母妃知道后,也一定会恨我,会以我为耻的!”
“是吗?”施清如凉凉的反问,“我可没拿郡主当过朋友,也早后悔曾经对您那傻乎乎的善意了。不过若郡主肯告诉我您背后那人是谁,我还是愿意把一切都一笔勾销的。”
可惜广阳郡主还是那句,“请恕我不能说。”
她已经辜负了朋友的信任,不能再当两面三刀,见风使舵的人了,那不但母妃,连她自己也会不齿自己的。
施清如既从她这里问不到有用的消息,该证实的也证实了,自然不肯再多待,淡淡扔下一句:“郡主不说就算了,横竖我迟早也会知道的,您也不必担心会牵连令堂,我自来不会牵连无辜,告辞。”
便起身离开了。
余下广阳郡主还想请她留步,话到嘴边,却到底没能说出口,只深深鞠下了躬去,待半晌后再直起身来,已是泪流满面。
她从小就没什么朋友,与皇室的堂姐妹表姐妹们也除了在宫里开大宴时,能见上一面以外,几乎从无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