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执起了她的右手。
邓皇后却忽然喘息着开了口,“本宫就要、要死了,你心里一定很高兴,很称愿吧?韩征也一定很高兴,迫不及待要庆祝本宫终于死了,不会再碍你们的眼了吧?”
方才与小杜子对峙那一场,她已耗尽了大半的心神力气,早就想闭上眼睛,任自己睡过去了。
可她不敢睡,怕自己一旦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看不到面前这个小贱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白白浪费了自己最后的这一片苦心了,所以她一定要撑住。
她也已撑了这么久,成功了一大半儿了,自然更不能在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了!
施清如没有说话,只是凝神为她诊脉,待两只手都诊完了,方沉声道:“皇后娘娘脉象虚浮紊乱,着实病得不轻,臣这便为皇后娘娘开方子,还请皇后娘娘叫一位贴身服侍的姑姑来,带臣去开方子,臣也另有些话要交代。”
邓皇后闻言,喘息着又虚弱道:“你有话只管与本宫说便是,不必叫本宫跟前儿服侍的人了,本宫跟前儿还有没有贴心体己之人,你难道还能不知道么?韩征当初可为了你,差点儿活活掐死本宫,只是把本宫的人都给换了,又算得了什么,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了一阵后,才有气无力的继续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