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的好日子过,都是靠的谁,本宫之前还风光时,又是如何待他们的……本宫真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对他们那般掏心掏肺,为什么要什么都想着他们啊!当然,本宫最后悔的,还是当初为什么要提携韩征那个负心薄情的白眼儿狼,本宫真是恨死他,更恨死你了!既生瑜,何生亮,老天爷为什么已经先让本宫遇见了韩征,又要再把你送到韩征身边呢?如果没有你,本宫怎么会落得如今的下场,那本宫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也不会才二十五岁,就要一命呜呼了……”
    施清如听邓皇后说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
    既是因为邓皇后这些话可怜可笑又可恨,也是因为她一直倚在她肩上,说话时喷出的气息因而尽数都喷到了她的肌肤上,让她身心都是不舒服至极。
    于是猛地坐起来,再拿旁边一个大迎枕垫到邓皇后身后后,方沉声说道:“皇后娘娘,凡事都是有因才有果的,您的家事臣无权置喙,但有关督主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今大家都已心知肚明,您又何必再自欺欺人?您所谓的‘既生瑜,何生亮’就更是可笑了,不论是督主与您,还是臣与您,都从来不是一路人,您有今日,也都是您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