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您得着了人私下去问、去查,自然便知道臣妾到底有没有说谎了。不,您甚至都不用查,只要立时着人去传恭定县主,看她肯不肯来凤仪殿,来了后又肯不肯尽心尽力为臣妾治病,自然就知道了。她仗着有韩厂臣撑腰,可自来都不把臣妾放在眼里的,所谓夫荣妻贵,她既敢不把臣妾放在眼里,可见都是因为素日韩厂臣也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皇上只消待会儿亲眼一看,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小杜子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才克制住了掐死邓皇后的冲动,赔笑着向隆庆帝道:“那奴才这便去传恭定县主,等人来了,皇上自然就知道到底是该信久病之下,人都已糊涂了的皇后娘娘,还是该信连太后娘娘都赞不绝口,破例封了县主的人了……”
“你不许去!”
话音未落,邓皇后已叫嚣起来,“皇上,这狗奴才一旦出了凤仪殿,必定四处通风报信,后边儿的事势必也要脱离掌控,皇上又得被蒙蔽下去了。求皇上立时着人把这狗奴才捆了,再堵了嘴,以防走漏了风声。再着人去传了恭定县主来,皇上先躲在暗处,看恭定县主见了臣妾是什么态度,又会说些什么话,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皇上,您千万别被——”小杜子忙要分辨,心里越发着急了。
贱妇使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