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为什么从来就只看得到自己没有的,只看得到自己的所谓委屈,却看不到自己所拥有的,自己为人所称羡的更多呢?”
    “平心而论,皇上对您已经够优渥了,连带对我和珑儿,也够优待了。您自己纵观满朝,有谁家像我们兄妹这样,一个不到一岁便封了郡主,一个年轻轻就是三品天子近臣,大权在握的?您的食邑更是独一份儿,皇祖母和皇上每每年下对您的赏赐,也是独一份儿的,您怎么还不满足呢?”
    福宁长公主冷笑道:“我是想满足,可想到自己受的那些猜忌防备,想到自己受的来自韩征那个阉狗的气,我就无论如何都满足不了!”
    尤其如今她连唯一的女儿都舍弃了,与儿子也闹成了这样,就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了!
    萧琅低喝道:“那也都是母亲自找的!您要是不窥伺圣躬,不有非分之想,皇上何至于猜忌防备您,换了是您,明明自己还活得好好儿的,就因为没有亲生的儿女,便连自己最亲的兄长也已在盘算觊觎您的家产了,您心里是什么滋味儿?至于您说的受韩征的气,就更是可笑了,您不先惹他,他又怎么会惹您,都被人打上门,连自己在意的人都要保不住了,您还指望他当没那回事儿一样忍气吞声,等待您下次的变本加厉,这世上岂能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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