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早就让她称病了,她何以不愿意,说到底还不是怕皇上会因此不高兴,继而怀疑猜忌他吗?
结果敌人没能伤到她,反倒他身边得力的人仗着十几年的情分,一直想着所谓的‘未雨绸缪’、‘一劳永逸’,实在恶劣可恨至极!
施清如暗自苦笑,她怎么可能不管黄禄怎么想的?
她嘴上不说,心里其实都明白,黄禄何以非要她出宫,还要远远的离开,不就是打着没了韩征护着,她便只能任人宰割,一劳永逸的主意吗?那韩征便再不必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不必有任何的软肋了,多好的事,傻子才不做呢!
事实上,他不久前就才做了一次,只不过运气不好,没能最终成功而已,不是吗?
这叫什么,除了要应对敌人的明枪暗箭,还得防着所谓自己人不定什么时候便会在背后捅自己一刀,她也真是有够倒霉的!
因着这个认知,施清如之后一直到睡觉时,都怏怏的,提不起精神。
好在韩征知道她心里必定不舒服,一直轻轻拥着她,只是拥着她,间或轻轻拍她几下,什么都没做。
施清如才渐渐在他无声的安抚和醇厚的气息下,慢慢睡着了。
翌日施清如起来时,韩征因今日有大朝会,已先进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