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夭看向萧满,问道,“若不是近日豫王夫新丧,而你挡灾之人圣眷正浓,恐怕你不会起疑并暗中查探,以替皇后正名,如此,你必是查到了什么,我没说错吧?”
萧满直勾勾的看着她,半响方开口道,“是!”
“好,好!”杨乐夭连声称好,看向一脸懵且忧心忡忡的十王,“王爷勿要担心,小郡爷并非弱质男流,他比你想象的要有勇气,有智谋!”
“满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牵扯到豫王,什么圣眷正浓,到底什么意思?”即使杨乐夭如此说,十王仍是转不了观念,担心自己的独子受到伤害。
“父王,此事说来话长,我......”
“我有的就是时间,你快说,你是想急死为父吗!”十王急火攻心,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说,我说就是!”萧满忙的上去替他顺了顺气。
“去年娇花会台子坍塌时,本不是我出场,可我看光哥哥不舒服,就擅自做主,换了他上去表演,谁知就......”
“回来后,我仔细想了,这台子坍塌多半是人为的,只因我走到一旁换画笔,方逃过一劫,若是弹琴表演的光哥哥只怕是逃不过此劫!”
“可是光哥哥为人豪爽,不可能与人结仇,那么,害他之人必是想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