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关上了房门。
作为一个军人,一个特工,心理情况单一,清晰得像一根弦,是他最基本的素质。
可是,自从遇到余生之后,他就复杂了。比乱做一团的细绳还乱,比扭曲的麻花更绕。
此刻,心里更是烦得不行。
月光泄进窗内,在红褐色的木质地板上渡上浅浅的银光。
……
“余家大院”
余生已经跪在客厅将近三个小时。
在“半壁江山”里,还没和秦立一块儿走完长廊,就被余致远抓住了。然后,带回了余家。
因为余九渊的脸肿成了猪面,白芍清便让她跪在客厅里认错,什么时候余九渊原谅她了,什么时候让她起身。
嗯……那她应该可以跪到地老天荒。
余生耷拉着脑袋,一双手放在大腿上,一双带水的眸子垂着,任凭谁看了,心里都泛起了心疼可怜的涟漪。
余老爷子睡得早,夫人又命令不准告诉余老爷子。路过或准备下堂休息的佣人,都同情地看了她几眼。
没有人知道,这货正在和远在“秦家别墅”,住在秦立身体里的阿七,心灵交流着。
“跪三个小时了啊!余致远那老头真狠心,偏袒白芍清和余九渊太过分了。”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