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有些明显。
让人第一眼看起来,有些憔悴,眉心紧锁。
郁郁寡欢。
春嫂走上楼,把吸尘器放在地上,让它自己工作。而后便顺着少爷的视线去看,一眼就看到了笙祭小姐的房门。
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少爷,才七点半呢,您怎么不多睡会?听白洛今早说,夫人昨晚给您灌药……”
闻“灌药”二字,男人的脸很明显阴沉了一度。
春嫂立马把尾音收起来,掐在喉咙里。
“……昨晚您喝了药,应该很不舒服吧?不是在基地,在自己家,多睡一会。”
傅擎苍收回视线,回了句“睡不着”,提脚往楼下走去。
快走到楼下,男人问了句:“生儿和笙……”
男人顿了两秒,接着说:“生儿和那神经病还在睡觉吗?”
春嫂:“……”虽然笙祭小姐的确是神经病,但是少爷您也给人家一些面子,别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呀。
手里拿着几枝满天星和几枝玫瑰花的白洛,眉眼扬起,从后花园进来。
到客厅的时候,就听见傅擎苍的话语。
把花插在花瓶里,乐呵呵地道:“爷,夫人和笙祭小姐很早就起来了。大约六点就去观景台,现在呢,正在后花园里捉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