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心疼。看到傅擎苍的时候,宛如看到了治疗的伤药,好想抱抱他,离他更近一点。
都说心贴心的距离是最近的,所以她就任性地爬他背上去了。
余生像泥鳅似的,从傅擎苍背上滑下来,任凭他摁着她的腿也没法把她摁回去。
大腿被傅擎苍用力摁了一下,余生双脚落地的时候踉了一步。少女抬眸,瞪了他一眼。
随即就被男人圈入怀中。“回去之后爷帮你揉一揉。”
“谁知道你揉着揉着会不会换地方?而且我今晚找祭儿有事……”
“你敢!你今晚去笙祭房间睡,爷明天就把她送回精神病院去。”
余生无奈地望着傅擎苍。“我找她有正经事,就今天下午白止接到的那个电话,不是我打的,是余九渊打的,我是怀疑她拿我的手机做了什么,想让祭儿看看……”
“她一个五岁的孩子知道什么?反正你不准去她房间,爷伤还没好,一个人睡伤口愈合得慢。”
站在迈巴赫旁的白止:“……”
白止打开后车座门,余生的傅擎苍一前一后钻了进去。
迈巴赫四十分钟后到了“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