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帝都大厦上跃下来一个身影,她就走了。”
白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爷之所以屠了市政司所有参政人员,用强硫酸腐蚀,就是为了隐藏司长死于枪杀,怕有人找阿茶的麻烦,独自承担了一切?”
白止没说话。
白洛又继续说:“爷差点因军衔受到严惩,还好傅家军政世家根基稳,帝都又有一群攀附傅家的家族为自保不敢乱说。所以才没造成什么影响,只是被中央调去乌克兰那战乱的地方待了半年。”
白止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没有星星的夜空,把腿从笙祭的手中抽开,上了二楼。
“……”
帝都大学外的旅馆内。
冷月坐在地上,左腿的膝盖下发渗着血,鲜血顺着膝盖下的皮肤,形成一条长长的血柱,滴落在白色的地板上。
红与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去一趟医院吧?血流失的速度有些快,拿毛巾摁一下……”
女人推开男人的手,连带着他手里的毛巾。
脸上带伤的男人朝前走了两步,怒骂:“那小娘们年纪不大,下手这么狠。她掐在我脖子下这一手,我觉得我呼吸都有点困难。还有,她把头儿搞成这样……头儿,去医院吧。”
坐在地上的女人,低头看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