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少爷的人,这军校还他妈是傅少爷老爸,傅家建成的东西呢。就这破床,你他妈不让也得让。”
宫媚儿抬头悄悄地看了一眼徐明思,这乍一看还真像秦双双那暴脾气,她都被秦双双吼怕了,每次她一吼,她准能吓一跳。
“哦,学姐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这军校是傅家的,余生是傅家的媳妇儿,所以谁都要处处让着余生?那大家来军校训练做什么?都来做余生的舔狗?她就借着傅少爷这层关系,请了五天假才来呢,说什么生病,不都是借口?如果她天天这样,那还要不要公平了?咱们在这傅家的军校里见到她是不是还要点头哈腰下跪啊?”
“余静好你他妈……”
“军校有纪律,学姐还是管好自己的脾气和行为。打了我,我爸爸和大叔伯不会轻易罢休,而且你也立刻会受到违反纪律的处分。”
“余生不就是晕了吗?外头的走廊可以摆床啊,直接摆个担架床放外头让她输液。这样,让大家都看看,军校这种神圣的地方,不存在偏袒和私心,就算是傅少爷的人,没有病房也只能在走廊里。”
“你真是太过分了,护士都说了林薇没有事,你偏偏要占着……”宫媚儿一面说一面朝余静好走去,刚走到她跟前,便被她推了一把。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