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是早上八点。”
他又加了一句:“时间还早。”
余生迷迷糊糊的,听他的话也听不全,只听清了最后一句,于是便像复读机似的重复了一遍。“时间还早。”
“嗯,的确还很早,我们中午再一起起床好不好?”他吻着她的耳朵,一点点往下,顺着她的脖颈吻到肩膀,吻着蝴蝶骨,双手握着她的腰窝,细细地吻着女孩的后背。
“痒……”
“不是痒,是舒服对不对?”
余生闭着眼睛,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听着他模糊的话,就答:“嗯对,是舒服。”
傅擎苍伸手将她的头发握在手里,摊在她后脑勺那边的肩膀上,露出女孩慵懒精致的侧脸。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侧头朝着她的唇吻了下来。“原来累极了的生儿,比喝醉酒的生儿更可爱,就是个复读机,还是肯定句式的复读机。”
喝醉酒的她,大胆随性,脏话一句比一句厉害,动作一个比一个狂野。
累极了的她,慵懒软绵,就像一只软趴趴的小猫,任人拿捏的那种。
余生又点了点头,“嗯,复读机。”
他吻了一会儿,但她睡着了不懂得回应,牙关也懒懒地闭着,闭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