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您醒不过来,他就躺进去。后来您醒了,这才盖了新的墓顶。”
“人身监管三年,您没发现这三年里谁都近不了您的身吗?扪心自问,那些保镖对您不好吗?老爷是在保护您,等您到达法定养育十八岁的年龄,就让您迁出余家,平平安安地去过日子。”
徐毅朝停在墓前的几个人吼了句:“开墓,把老爷合葬进去。”
傅擎苍走到余生身旁,将垂着脑袋的少女拢进怀里。余生抬头,“你早就知道了吗?”
他也如实答:“宫斯寒说白芍清中了慢性毒药时,猜到了一些。”
七八个男人小心翼翼地将那口暗黑色的棺材一点点放进墓穴,紧紧地靠着另一口已经生了白灰的棺材。
这时余生才发现,墓碑上刻了字。
爷爷当日提的三个要求,要他和她常来这里祭奠她的亲人,原来亲人……是这回事。
因为爷爷知道,余致远活得很痛苦,早就想躺在这里享享清福了。
她将手里的日记纸张放进脚边的箱子,“徐叔,你把这些东西一块儿放进去吧,我以后会和傅爷经常来扫墓的。”
徐毅欣慰地应了一声“哎”,捧着地上的箱子走到墓前,将里面的东西摆在两个棺材前的缝隙里。
放好,他偏头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