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里认定,这是余生送他的东西。根本没想过,会出自余九渊的手。
因为他第一次明面上接触余九渊,是半个月后,她欺负余生,让她在学校门口淋雨的时候。
所有的情绪涌入心间,化在嘴边,只凝结成两个字:“九渊……!”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爱捉弄人,把两个应该在一起的人强行分开,阴差阳错地一个努力地追,一个错爱别人。
余九渊觉得自己回忆往事回忆得差不多了,于是从椅子上起身。以坚决的口吻对他说道:“秦吕林,这个孩子我不想要了。”
“为什么?”他脱口而出,将手里的围巾放在椅子上,立马移开椅子往她身旁走去。
“他是牵绊,会让我们之间有一条永远无法挣脱的联系。我以后都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了,我同帝都医院的医生预定好了流产手术,买好了半个月后飞往意大利的机票。我去找爷爷,去意大利发展,不会再回来了。”
男人眉心紧紧拧在一起,眼里流露出很明显的恐慌。他伸手要去拉她的手臂,却被她稍稍侧身躲开了。
“合同上写着,你无法提出离婚,只有我才能单方面结束这场荒唐的婚姻。我已经在合同书上签好了字,过几天会有人将离婚协议寄给你,你签了字,就永远摆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