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了几眼天边,才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若上官郑航对他有几分父亲或血缘关系的情分,也许他就知道余生所在的位置。可是,上官郑航只把他当成棋子,一颗会听话会做事不多嘴的棋子。
他的事情,有很多他都不知道。
比如,位于这山脉之上的实验室。
到了傍晚,他们都会回到原点,将走过的原始丛林灌木森林复述一遍,做好标记。而后几个人再进行排除,再一次分配路路径与方向。
余嗣久刚走到原点,原点覆盖了人工信号,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冷月二字。
瞥见这两个字,男人即刻滑动绿色按钮接通。
提口就问:“你到底把生儿弄到哪里去了?”
电话另一头迟了几秒钟才出声:
——实验室所在的这个地方,先生,没有十天半个月,你和傅擎苍是找不到的。
男人放在耳旁的手机突然被人抢了过去。
路载舟从后方走来,将他手机抢过来时,厉长啸和傅擎苍也到了。
男人脸色极差,手机开了免提,对着电话另一头怒声道:“冷月,近十年的情分,茶茶对你那般好。纵然我曾对她说过,一个来路不明且医术不凡身手好的人,不让她收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