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扶着自己,有一个支撑点。
看向傅擎苍,老练的眼睛眯了眯。“来得很准时。”
“父亲!”上官郑航话音未落,余嗣久的声音便从与他们相对的地方传了过来。他从傅擎苍身后走出,往前走了好几步,停在傅擎苍右斜方外五步远的地方。
“父亲。”他又喊了他一声,目光却流连停驻在余生的脸上,眉头紧蹙不松。
略黑的眼底之下,掠过几抹令人捕捉不到的心疼。
“您要傅擎苍替您承担罪名,以此作为交换条件放过生儿。父亲,我可以替您承担,远比一个外人顶替起来,容易得多,也更容易被法官信服。”
上官郑航没有理会他,视线依旧落在傅擎苍的身上。
开口:“考虑得怎么样?”
上官郑航的话音飘荡在余生的脑袋顶,话音未落,余生便看见傅擎苍薄唇微启,“可以。”
简单低沉的两个字,在海浪声中起伏。
左上方的位置,涩涩地疼了起来。她望着傅擎苍,只是一味地摇头。男人也看着她,却是对她一笑。
“什么都可以做?”上官郑航继续问道。
“可以。”
上官郑航头也不偏,视线直直地落在傅擎苍身上,伸手朝一旁指了一下冷月所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