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抓住,停了下来。
“白先生,你干什么?生生儿不在这里,她收到短信离开了教室,你要找她你给她发短信或者打电话,找我没有用。”
白止也因她抓着栏杆而被迫停了下来。
转身,目光落在她死死抓着栏杆的手上。
眉心狠狠一蹙。
他把爷送回去,便拿着礼物来“帝都大学”,只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
他从教务处找到她的详细课表,知道她在这一间教室上课,便走了上来。见她身旁坐了一个男人,又是前段时间频繁性看到的那个男人。
于是,他就从后门进了教室,坐在她右边没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