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旭急切之余,面色也渐渐泛白。
纵然情绪可以演戏,可膝盖处的疼痛却是实打实的,那些个碎片,实实在在的刺透肌肤,破皮进肉,而且现在还跪着,早已疼的脸色发白了。
这一招苦肉计,是他临场发挥的,如此,纳兰秦风才能更相信自己。
小主子虽然谋士无双,可人心是最难揣测的,与纳兰秦风接触久了,就越发了解对方,这个圣上,骨子深处,是个冷漠至极的人。
虽说生在皇家,父子即为君臣,亲情寡淡,可也不至于淡到这种程度,哪里还有情,只有暗中的百般提防,千般较量、万般算计。
与其说是父子,不如说是天生的对手。
“好一个百口莫辩!孤让你辩了吗?起来,都跪在这做什么。”纳兰秦风看了光旭片刻,冷哼出声,虽叫人起来了,确好似没看到对方勉强支撑的样子,更没看到那滴答直落的血珠子。
这便是迁怒!站在他的角度,只是迁怒,还能信你,就是天大的恩典了。
“微臣谢圣上信任!”弄的伤痕累累,却的忍着对对方感激涕零。
总算面色有所缓和,甩了衣袖双手负后,瞪了光旭一眼,又旁敲侧击的询问一些惊鸿的事,最后敲打了几句,这才带着张敏去往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