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搭在椅子上,对手上的伤口视而不见,闭上眼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睁开眼,起身走出了书房。
出去一日回来,老常感觉大家都有些不对,小金子先回来的,回来后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欲言又止,像是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看的他好生着急。
玄凌回来后,也是一言不发,开口便是让金如放准备素衣,并且将屋子里所有鲜艳的颜色都去了,这是…
“家主,到底发生何事?”老常忧心忡忡,看着担心不已。
换了一身白素,玄凌缩在椅榻上,半晌才开口,“老常,找到母后的尸首了。”
母后?他徒儿?不是说是无全尸吗?难怪家主回来…“在哪?我那可怜的小徒儿…”英年早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旁人难以体会。
老常的声音也有些梗咽。
“在皇陵…在九黎先帝纳兰绪的棺椁中。”玄凌闭上眼,一字一句,艰难开口。
屋内,一老一少,久久的沉默。
老常老眼满是泪雾,咬牙握拳在空中一挥,“到底是谁做的?”死后还要折辱她。
“总会知道的,老常,我时常想,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何要做的这般绝?我们帝家,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母后又到底做错了什么?人死都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