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泪落下,有泪,在心中流着就好。
明天,他要替母妃置丧,谁也拦不住,包括父帝。
纳兰胤烨从怀里拿出一枚火折子一样的东西,起身到的屋外,将手中东西轻轻朝空中一扬,不是花火,只是一缕青烟,却持续了许久。
之后,玉馨宫再无动静。
纳兰胤烨的一举一动,都及时传入纳兰秦风的耳中,青烟?是纳兰胤烨对外求助的信号,他看看,此时谁还能进宫救他。
从他与圣子对持以来,他便一直处于下风,早就受不了这口气了,如今,人在宫中,就看圣子有多大本事,能翻出天去。
等大事一成,到时候,他不过是个人人唾弃的野种,当年父帝,那般替他盘算,他不是木秀,他不会任由父帝摆布,这九黎帝位是他的,父帝早就驾鹤归西,这地上的事他管不上了,这帝位他想给谁就给谁,唯独纳兰胤烨不行。
“西城,城中可有异动?元古两家可有动静?”
西城负责掌握的禁卫军只听命一人,对人不对事,只听圣上手中的圣符行事,历任统领都是铁面无私的做派,这一支禁卫军,统领也从没外来户,所以,纳兰秦风绝对放心。
“暂时没有任何异动,古元两家也未有动作,但是几位王爷府上出入的人比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