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已是一片嘘嘘声,要求庆妃和圣子出来当面对质,纳兰秦风装腔作势,悲恸不已让宫人去请庆妃,没一会,宫人来报,说是庆妃昏厥不醒,危在旦夕。
“哼,病的可真是时候,八成是东窗事发被吓的吧”成王嗤笑一声,当场发难。
“父帝,我天家血脉不容玷污,父帝明断。”刚才没出声的免王此时也是一副气愤填膺的样子。
他一说完,立刻又朝臣附议,地上一时间跪了一片,接着,就有朝臣开始弹劾,说是圣子跋扈,借审案由头,独断专政等等…。
还有人参劾圣子受贿,因为对方给的数额满足不了圣子的需求,就公报私仇,而这一参劾,正是户部管束盐税的侍郎沈浩。
“沈浩,你满口胡言,圣子为政清廉,何时受贿?”同为户部侍郎,龚长康忍无可忍。
沈浩冷哼一声,一副正义凌然之态,“启禀圣上,臣这有圣子受贿的证据,这里是三州六郡盐商的联名信。”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沈浩,你为官不正,若有这个,当初圣子说要查盐税时,你怎么没拿出来,偏要等到此时。”龚长康心中连叹,他就说过,圣子当初这么早动盐税过于鲁莽了。
瞧这,三州六郡的反扑就来了,还选在这要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