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流着墨家人的血,而我身上流着帝家和东方家的血,我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利,今天玄凌来,一是谢你救命之恩,二是还你惜日之情,当日你救晨曦,我便说过,这条命是你的,我帝玄凌说话算话,今日又欠一命,这凤髓,便是凭证,待我做完我该做的事,你可凭此玉来要回我欠你的命,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唯此而已!”
从此以后,唯此而已,她是告诉自己,从今以后,除了她这条命,其他再无可能。
她活的如此干脆坦荡,明明白白,不亏不欠,她对得起任何人,他又有何话可说?
伸手,接过玉,“如果可以,我宁可你把我当墨家人,或杀或恨,都好…”都好过现在,再无瓜葛!
他多希望,她能像其他女子一样,不要这般冷静明理就连无情,也能做到这般让人无可奈何!
“珍重!”他们之间,无话可说,也无需说什么…
玄凌转身,毅然决然的背影刻在了亭中人的眼里,心里。
帝玄凌,你今日不杀我,却比杀我更让我难过,你可知道。
摸着手中的玉髓,尚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手握的更紧。
其实之前在屋子里就看到了,看到她贴身带着,他便知道,她不是无动于衷…
帝玄凌,你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