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兰间中绕梁不绝,玄凌将招呼伺候的姑娘都遣散了,听琴,就该安静。
香炉袅袅,烧的香味道略浓了些,有些坏意境,这是一曲江河颂,气势恢宏,磅礴大气。
“广陵薛家,一代将门,与西江木家,世代交好,到公子这一辈,还与木家有盟订婚约,奈何,木家正房所出,皆为男儿,薛家家道中落,父母早逝,家中祖父染病无钱医治,公子厚颜求到木家,希望木家能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伸以援手,可惜,木家老爷不在,木夫人不认,是木家大公子木乘风暗中相助,然公子祖父因病久时还是故去....”
玄凌给自己添了一杯茶,不急不缓的说着,对方琴音突变,高抗激烈,犹如金石之音。
“公子并非没有内力,只是内力被废,那安魂曲怕不是恰巧得来...”
琴音终于停止!只听一声叹息。
“小姐既都知道,有备而来,不妨直言。”既无心听曲,弹来反而扰了旁人。
“将门之后,自幼习武,怎会没一点内力,公子的内力是木夫人找人废的吧,至于让公子用安魂曲杀木公子的人,应该是谁,只有羽公子自己知道了,但是,羽公子显然下不去手,或者说,舍不得下手。”
“安魂曲没内力,如何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