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没人是吧,夭寿啦。我可怜的儿啊……”
“闭嘴,不然也把你拷上关进局里几天。”警察同志喝出了声,“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给我如实回答。”
“……同志,你说。”这年头的人特别怕警察,陈惠英再撒泼也不例外。
“你说陈大学是和周家姐儿约好了才过来的,还打过电话,我问你,是在哪打的电话。”
“在公共电话厅。”陈惠英眼珠滴溜溜一转后说。
“哪个电话厅,具体点的。”
“就,一街报亭那里那个。”
“陈惠英,你最好说实话,通话纪录我们是可以去邮政局调,要是到时候没有,扰乱查证,掩护犯人,罪上加罪。”
陈惠英被唬的脸色白白的,说不出话来了。
顾落歌暗赞一声,警察叔叔够帅气。
在警察的三言两语的询问中,陈惠英撒得慌根本不够看,周家舅舅也趁机要求把陈大学抓起来,夜半闯入女孩家欲图不轨在这时代会众人所鄙夷以及唾沫淹死,老太太别想庇护于他。
“警察同志,我摸了她我还脱了她衣服,我愿意对她负责,我根本不是强她,我是她未婚夫,做这档子事……”陈大学急慌慌的想为自己脱罪。
顾落歌几乎是听了开头就知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