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落歌不由唏嘘一声,“七岁就目睹了连一个成人都感到心惊的案子,你那时估计得很怕吧,小可怜见的。”她满目同情。
韩南深觉得自己的这个故事约莫是白讲的。
这丫头根本就没在怕的,重点都是错的。
不过顾落歌的话却让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时,怕吗?
好像是有点的,联系好久晚上梦里都是那位警官可亲的面容还有他死前所受的折磨画面。可他没有父亲的疼爱,那时爷爷也陷在了案子里,就像这丫头说的,没人疼的人是没资格害怕的。
还有那时大约,愤怒的想要让那些犯法分子得到法律制裁惩罚的心愿,远远大于害怕,时隔这么久,被人问怕不怕,真是个神奇的事。
他暗忖,随即看了看正给自己搭脉的顾落歌,把手伸给她。
顾落歌看着他的手,下意识的抓来翻来覆去的看,不由感叹,“你这手真好看,想跺了接我手上。”
五指修长,虽然不是白皙的,可是却骨节分明,手控的顾落歌表示把持不住。
韩南深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说,“既然醒了,又这么精神,那就下去见客人吧。”
顾落歌抬眼,“客人,谁?”
韩南深说,“顾谢和顾涵。”
顾家人啊,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