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里,古若盈看到着急,顾落歌却不以为然,目光只看着古胧的动作,直到骨头正位好,她拍了拍女人的背,“已经好了,你很棒。”
又替她把了脉,笑了,“孩子也很好。”
这句话,无疑给了孩子定心丸:“真的?”
顾落歌点头,“恩。”
她替女人把凌乱的发丝整好,又拿了湿纸巾给她擦了擦汗:“我先帮你绑药膏,然后你在这里休息会,等会空了,有人再把你送去医院。”她语气轻而有力。
女人目光落在落歌的手上,被自己掐出了血痕,满眼内疚:“对不起,很疼吧。”
顾落歌说,“还好,比不上你承受的疼痛十分之一。”
这话让女人感到了一阵骄傲,破涕为笑,“我也没想到我会有这么一天,你知道吗,我以前很怕疼的……烫伤我都能掉眼泪,以前常说为人母则强,我还不信,现在是真的体会到了,哎,不过刚才那种痛我是再也不想体会了。”
顾落歌:“老话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这么危险的事叫你碰上了,你安然无恙,孩子也安然无恙,接下来你肯定有福气的。”
说话的功夫,她和古若盈也替女人固定好了受伤的腿了。
“哎呀,那个谁……”一名灰头土脸胖胖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