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钱乾的笑容慢慢的凝固住,惊慌的看向了顾落歌。
顾落歌敏感的与他目光对了上,问道,“干什么?”
钱乾想了下,先搬了张凳子来还放了个枕头,“顾姐,你先坐下,有个消息我要告诉你,富誉,倒杯水过来。你要保证千万别激动。”
顾落歌睨了他一眼,“废话少说,什么事。”
这么被吊着,她想揍人的冲动很强烈。
好凶,钱乾缩了缩脖子的,开口道,“韩哥他受伤了……”
正在和小奶包玩的大宝忽然扭过头来。
顾落歌心口也一沉,脑子里飞快的闪过诸多,最后,又回归于冷静的问“什么伤,严重吗?”
钱乾见她还算冷静,才敢继续往下说,“就是……爆炸波及了双腿,听说,现在只能坐轮椅。”东佩说的很少,可他想得却很多。
韩哥那么骄傲的人坐轮椅,那心情得多坏啊。
而且一个男人坐在了轮椅上和残废有什么区别,他想想心口就难受,又觉得现在当口顾落歌应该更难受,结果抬眼一看,少女却是舒展了眉眼的,别说想像中的红了眼眶伤心欲绝了,连似难过都没瞅见。
一定是打击太大了,都来不及反应过来。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