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但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和顾落歌说，准被取笑瞧不起，而且他过来也不是要和她谈交情的，只是想还她人情而已，“能不能单独说两句？”
不等顾落歌回答，姜里的秘书就先找了个借口退到一边去。
顾落歌觉得这是个聪明人，就是聪明的太爱自作主张了不好，她可没答应要和成戌谈，但人走开了，她还是用疑惑的眼神看成戌，说吧，什么事。
“你知道他是谁吗？”成戌问道，问完他就后悔了又不是三岁孩子，既然跟着人走怎么会不知道人是谁？
果然，一抬头就看到了顾落歌毫无波澜的眼神，“姜里的秘书，怎么了。”
成戌张了张嘴巴，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女孩并不是普通的女孩，她从只身一人女扮男装闯京市到现在，每一步都稳打稳扎，自己有什么资格来提醒人家。
顿了下，把所有想说的念头都咽了回去，“算了，没什么。”他扭头就走，走出不远后，蓦地想起一个事来，回头想要再找顾落歌，电梯的门已经关上了。
……
……
姜里的办公室。
人进来后，姜里愣是往她身后多看了几眼，没见着人跟着，“顾小姐好大的胆子，只身一个人来的？”
顾落歌一脸奇怪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