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只是替我爸爸讨公道,你们该考虑的是怎么样将工程的影响降到最低,而不该是让我忍了这口气,国民交了那么多税养你们是为了什么,为了遇上什么事息事宁人?”
“难道海外工程从建初你们就觉得它一定会一帆风顺,不会出任何意外?如果这么大一个工程从建立最初你们只规划到了它的成功没有规划到它失败以及出现任何问题带来的损失和影响,那么你们就没资格坐在这里纸上谈兵。”
有成有败,这四个字放在任何事上都适用,海外工程能一帆风顺的建成?或许可能,也或许不可能,在没看见前,谁也不能确定。
当然,上辈子是顺利建成了的,只是这和顾落歌如今所说的并不冲突。
任先生面露恼色,恼的不是顾落歌的态度,而是她的话,自己竟然无法反驳:“你个小丫头可真敢说。”
顾落歌淡淡地说“谁不想和和气气,谈笑风生,可是你们今天就没有任何讨论的诚意,如果真的有讨论的诚意就不会从一开始把我撇除在外,不会拿着海外工程的前途,不会拿着万人失业的事压着顾家,你们该做的是给出如果真的出了这种风险那该怎么处理的方案,而不是一味的让作为受害者的一方忍让,以求平和。”
“说白了,你们根本就没把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