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他!他现在受了伤,除了保温之外,太医来之前,不能动他。”
顾玖出面,拦着宫人。
裴皇后大怒,指着顾玖的鼻子骂道:“刘诏挨打的时候,你一声不吭。如今你又跳出来,不准人动他。本宫倒是要问问你,你安得什么心?你是不是巴不得刘诏死,方便你做寡妇。”
顾玖蹙眉,“娘娘息怒!”
“你给本宫闭嘴。”裴皇后怒声呵斥。
“都闭嘴!吵什么吵。”文德帝一个个瞪过去,“朕还在,就敢吵起来,实在是放肆。”
常恩小声说道:“启禀皇后娘娘,这挨了打的人,就算要动,也得连着条凳一起搬走。切莫随意将人扶起来。诏夫人是在替大殿下着想,并无坏心。”
裴皇后怒气难平,不敢冲文德帝,也不敢冲常恩,只能冲着顾玖发火。
“都怪你,话都说不清楚。”
顾玖挑眉,又偷偷剜了眼刘诏:你给我等着。
太医来了,检查了刘诏的伤势。
伤势看着吓人,血肉模糊的样子,其实都是皮外伤,没伤着筋骨,也没伤着内腹。
慎刑司的人打板子很有分寸。
既要让文德帝出气,又不能真的伤着刘诏,每一板子下去都极有讲究。皮肉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