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抽,“你不懂,我这叫宠辱不惊。”
呸!
冠冕堂皇。
屁的宠辱不惊。
就是喜欢装高人,供人仰望。
明明俗气得不行,又何必学世外高人作态。
陈壮实喝了一口红薯酒,“有没有人说过杨兄惺惺作态?”
杨季瞥了眼陈壮实,“陈兄话太多,赶紧闭嘴吧!”
陈壮实哈哈大笑起来。
为成功激怒杨季而感到得意。
杨季很无语。
陈壮实简直就是祸害。
城墙就在前方。
二人下马,排队进城。
“人忒多,也不知要排多久。”
“这点人算得了什么。南城门那边才叫人多。大家为了节省时间,特意饶过南城门,从西城门进京城。”
一个游商同陈壮实闲聊。
“你们二位都是外地人吧,第一次进京?”
游商看着二人牵着马匹,十分艳羡。
陈壮实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们兄弟二人多年前曾来过京城一趟。时隔数年,没想到变化这么大。进个城门还要排这么久的队伍。”
游商显然是个话痨,“如今来京城的人越来越多,排队是难免的。最可恨的是京城房租年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