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众枪手哈哈大笑起来,已经有人做出打油诗,打趣二人。
黄去病深呼吸,他不嫌弃严辞,真不嫌弃。
就是写书期间,这个个人卫生情况,能不能重视一下。
好歹从家里叫个小厮过来,打打热水,洗个脸洗个脚,将衣服换一换,大家都安乐。
枪手们还在笑话他。
黄去病一声大吼,“稿子交了吗?没交稿还敢嘿嘿嘿,信不信扣你们润笔费。”
枪手们一边朝工作间跑去,一边放肆大笑。
嘲笑黄老板,此乃日常解压的不二法门。
以前崔七主持文青书局的时候,枪手们可不敢这么玩。
崔老板往那一站,就给人压力,完全笑不出来。
面对黄老板,大家毫无压力,随便笑啦。
黄去病很郁闷,他找到三顺,真诚请教,“本公子没威严吗?”
三顺左看右看,“公子十分威严。”
“为何那些枪手都不怕本公子?崔七在的时候,他们可不敢肆意大笑。”
“崔老板天生一张严肃脸,大家看了都有点紧张,哪里还笑得出来。”
“难道本公子这张脸长得很喜乐?”黄去病怒了,指着自己的脸,质问三顺。
三顺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