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同样是浑身颤抖,“我也想问问你究竟是如何的心狠手辣才会舍得害死自己的孩子。”
“爸——”江清河戚戚然的大喊一声,浑身无力的躺回了床上,泪如雨下,“您怎么能这么说您自己的孩子。”
江父痛心疾首的背对过身,“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个真相。”
江夫人摇头,“老爷,不会是这样的,清河怎么可能会这样做?您是听清柠狡辩才会怀疑清河吗?”
“爸,我知道姐姐恨我,可是她怎么能颠倒是非把过错撇的一干二净?”
江父疲惫的揉了揉鼻梁,“你要发挥它最大的价值让清柠一无所有!”
江清河如雷轰顶,当场震得动弹不得。
江父看着她,“想起来自己说过什么话了?”
江清河本能的摇头,“不是我说的,这些都不是我说的,爸您听谁胡说的?”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混账事?”江父恨铁不成钢的跌坐在椅子上,“这可是你自己的亲骨肉啊。”
“爸,我真的没有这么做。”江清河抵死不认。
“清柠手里还有你威胁她的录音,你让我相信谁?”江父吼。
江清河震惊的手足无措,她小心翼翼的问:“什么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