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无话。
时间静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江清柠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嗝，才把这冗长的死寂打破了。
沈烽霖一言未发的坐在了床边，没有看她，而是望着那满地的碎衣服，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
“对不起。”他的声音干涩又发哑。
江清柠生怕他误会什么，忙道：“我不怪您，是我自愿的。”
“对不起。”他还是那句话，说的小心翼翼。
江清柠慢慢的移到了他面前，挺着胆子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背上。
沈烽霖虎躯一震，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
江清柠莞尔，“三哥，您别说对不起，是我自愿的，我真的是自愿的，没有一点被你强迫的意思，真的。”
“你还小。”他欲言又止。
江清柠把脑袋伸到他面前，笑的干净剔透，“我不小了，我去年就满二十了。”
他竟是有些无颜再面对她，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满都是不染世俗的纯净，而他呢，亲手把她的那份美好打碎了。
沈烽霖生平第一次落荒而逃，他未曾顾忌自己穿着的浴袍，匆匆忙忙的出了套房，说着一个蹩脚的理由。
他道：“我去给你找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