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身上,下意识的问,“三爷,我夫人说的可是真的?”
沈烽霖直言不讳道:“她咎由自取。”
江父加重音量,“沈三爷,我们江家是高攀不起你们沈家,可是清河毕竟是我的女儿,她犯了什么错,由我这个父亲担着教育就行,请您高抬贵手不要再掺和我们江家自己的家事。”
“我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礼尚往来而已。”
“沈三爷,不知道我家清河又是哪里得罪了您,让您这般呕心沥血的想要毁掉她。”江父压抑着怒火,如果不是顾及对方的身份,怕是早已与他撕破脸,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江董事长难道心里没有数?”沈烽霖反问。
江来目色一沉,回头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哭天喊地恨不得搞得人尽皆知的妇人。
江夫人知道江父在注意自己,这下子哭的更是撕心裂肺,简直是把委屈演绎的入木三分,她无助的双手捧在心口处,自言自语的说着:“我一个一条腿都踏进棺材的人不怕死,你们要杀要剐要报复冲我来,清河她是无辜的,她只是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哪里错了?”
江来摇了摇头,始终是于心不忍,他道:“沈三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女一条生路,我们江家愿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