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话,我钟清第一个和他划清界限。”
江来听着二人言之凿凿的承诺声,哭笑不得道:“你们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们只是清醒过来了,都是多年来不离不弃的合作伙伴,怎么能说散就散了?”林总义愤填膺道:“我为我自己前段日子的行为郑重的向江老弟道歉。”
“林总严重了。”江来面上虽说风平浪静,但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江家有救了。
钟董事长看了看时间,“我们也不再打扰江老弟休息了,有什么需要咱们的,你尽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
“钟总所言极是,江老弟以后甭跟我们客气,有需要的,你说就是了,是兄弟,一起担当。”
江来握着二人的手,“我真的是太激动了。”
“你别这样,好好养病,现在当务之急,养好身体最重要,公司的事,有我和钟总替你担着,以后看谁敢胡言乱语。”林总道。
两人笑逐颜开的离开了病房。
清冷的走廊上,人迹寥寥。
林总啧啧嘴,“钟董事长来的可真快啊。”
“也比不上你林总跑得快。”钟董事长站在电梯前,“想必贵夫人也和你说了吧,这江家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