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那股清甜的味道里像是洒了蜜,他晃了晃头,眼前忽明忽暗,那微微有些弧度的被单下,真像是躺着一个人。
沈天浩单手捏着鼻梁,尽量的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他可不能惊醒熟睡的猎物。
江清柠闻着从门缝里飘散出来的味道,本是安静的宝宝又开始鼓动了起来,她急忙关上门。
就算她再单纯再天真,也能明白房间里多了什么东西。
大厅里,程易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一个人东倒西歪的坐在椅子上,有好几次都差点摔下去。
江清河扶住他,“你已经醉了,我带你去楼上休息。”
程易靠在她的肩膀上,嗅着那熟悉的薄荷清香,他激动的抱住了她,“是你吗?”
江清河莞尔,“是我啊。”
程易任凭她把自己带走了。
程家成故意沉着脸道:“这两人也不知道分分场合。”
江来笑,“新婚燕尔,总是这般腻腻歪歪,咱们老了,不能用我们那套老顽固的想法去约束孩子们。”
江清河扶着程易进了另一间房。
程易浑身发烫,他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头晕目眩。
江清河正准备脱了衣服,衣兜里的手机孜孜不倦的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