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十米高的巨型玩偶,有多扎眼就有多扎眼。
江清柠抱着孩子坐在休息区,附近有不少宾客上前恭贺,但都被沈三爷一一拒绝。
徐太太被拒绝靠近之后,略显尴尬的离开了休息区,拿过香槟便是一饮而尽,借着酒意愤愤不平的说着:“真当自己生了个金娃娃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程太太小声道:“沈家可打紧这个孩子了,人家江清柠母凭子贵,现在得意一点,也不是不对。”
“既然这么在乎,抱出来做什么?谁家满月宴的孩子不是让宾客看的?”徐太太放下酒杯,“我就看不惯她这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
“你还别说,这个孩子虽说早产,但长得挺健康的,别人家的早产儿不是这里毛病,就是那里毛病,总之就是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她这个孩子倒像是足月生的。”彭太太故意挑起话题。
程太太道:“难不成是孩子的月份有问题,或者说孩子有问题?”
彭太太刻意的压低着声音,“前两天我家那口子不是亲自去江家道喜了吗,江夫人不小心说漏了嘴,孩子出世当日就被抱走了,是后来才找回来的,所以说沈家一直没有声张江清柠早产了。”
“还有这回事?”徐太太下意识的看向被隔离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