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像是变了一个人。”
沈烽霖明知故问,“变了吗?变成什么样了?”
江清柠轻咬红唇,“变得特别不正经。”
“不喜欢吗?”沈烽霖抬起她的下颔,细细揉搓。
江清柠支支吾吾道:“你知道吗?女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得不到的时候心痒如麻,天天想入非非,一旦得到了,就开始怀念以前得不到的日子,企图去找回那种欲拒还迎的刺激感。”
“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没有那种刺激感了吗?”沈烽霖问,问的很认真。
江清柠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子,你这不是明说自己对三爷没有感觉了吗?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多少人盼着沈三爷翻牌子,你倒好,从头到脚嫌弃了?
沈烽霖犹如蜻蜓点水那般一吻落在她的唇上,他再道:“什么感觉?”
江清柠傻傻发笑,腹诽着:什么感觉?老娘恨不得立刻自己扒了自己,让你反复两面煎。
沈烽霖见她没有反应,又是蜻蜓点水的一吻落在她的耳朵上。
江清柠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洗涤。
门外,秦妈耳聪目明相当识趣的退出了卧房范围。
这个时候,不适合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