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气愤的拍桌,“我们陈家也不是吃素的。”
“我们自然知道陈家财大气粗,但这种原则性问题上的事,我们对自己的儿子深信不疑。”沈老爷子说。
包间内,形势一触即发,两方皆是毫不退让。
沈娉霜夹在中间腹背受敌,她可不敢轻易引火上身。
夜,深沉的恍若被人泼上了墨水,黑的不见五指。
一辆轿车行驶在环山公路上,往着市区疾驰而去。
江清柠难免忧心忡忡,她在反复思考了甚久之后慎重的拨出了电话。
“我是庄墨,请问您是谁?”男人的声音很是职业化,没有任何起伏。
“庄教授,我是江清柠,我想问问我爸的情况。”江清柠有些紧张,右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机。
对方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当他想起来之后,急忙道:“原来是江大小姐。”
“嗯,我爸究竟是什么情况?”江清柠直接开门见山,并不打算周旋。
庄墨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道:“江董事长只是有些失眠症,没有什么大碍。”
“庄教授不用隐瞒,请直言不讳。”
“您是怎么知道的?”
“庄教授不用问我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