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司机自知失职,忙道:“不好意思先生,我真的没有憋住。”
“确实是挺好笑的,那说瞎话说的一溜一溜的,就跟真话似的,可真是有趣极了。”
司机忍俊不禁道:“您一路上太严肃,可能是真的吓坏了这位徐小姐。”
“我真有这么可怕?”陈霆反问。
司机轻咳一声,“您这不是可怕,您这是气场太强大了。”
“专心开车。”陈霆扭头看向车窗外,不知为何,心情甚好。
……
翌日,清晨。
微风吹过医院外的一排参天大树,树叶轻轻颤动,一片片落叶打着旋儿的坠落在泥地上。
江清河今日精神尚好,半靠着床垫沉默不语的看着窗外的潺潺树影。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请进。”
程易推门而进。
江清河没有想到来人会是他,在见到他的瞬间,立马精神起来,硬挺着伤痛坐起身。
“好好靠着,别乱动。”程易与她保持着距离,就这般疏远的站在床尾处。
江清河莞尔,“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告诉你,那群人我已经找到了。”程易的话不温不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