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直接抬手阻止了他的任何解释,她道:“如此还请程先生以后都不必再出现了,免得让人误会什么。”
程易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对方已经决然的关上了病房门,彻底将他阻止在外。
病房内,江清河依然面无血色的躺着,但相比较之前,精神倒是好了许多。
江夫人收拾着粥碗,有些话欲脱口而出,却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江清河道:“您知道他要结婚了?”
“嗯。”江夫人坐在了椅子上,面色严肃,“女儿,程易是个好男人,但也是个死脑筋的男人,他这种人,一旦受了欺骗,就不会再重蹈覆辙了,你何必这般——”
江清河打断了她的话,“您想说我何必这么自欺欺人,还是说我不要再自作多情了?他对我早已是心灰意冷?”
江夫人如鲠在喉,不再说话。
江清河低眉浅笑,“我还没有输,我也不会输,只要他回来了,我就有一半的把握赢回来。”
江夫人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也着实不忍刺激她,只得顺着她的语气道:“你先好好养伤,别的事,以后再说。”
九月底的微风,已经渐渐的消去了暑热,空气里不知不觉的泛起了一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