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了。
露西往后趔趄一步,拉开距离,“你和那个江清河之间的往事我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
“那都过去了,你何必耿耿于怀?”
“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可怜你,还是该嫌弃你。”露西大笑起来,“我的未婚夫竟然被一个女人给耍的团团转。”
“够了,露西。”程易将她的双手死死钳制住,“那些事都过去了。”
露西吼道:“可是我现在不能当它过去了。”
程易摇头,“我们快结婚了,没有必要去过问那些往事。”
“你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跑回来举行婚礼?”
程易语塞。
露西一语道破:“你心里藏着的究竟是江清河还是江清柠?”
程易仿佛被人当场揭开了伤疤,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退后两步。
露西步步紧逼,“如果你说你心里还有江清柠,我真是太感动了,我的未婚夫竟然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了二十年。你如果说你心里的人是江清河,我会看不起你,那么肮脏又恶心的女人——”
“够了,露西。”程易再次打断她,抬眸,两两四目相接,“她是你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这么诋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