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百般阻拦的。”
“胡闹。”江来头脑一阵发胀,扶着额头坐回了沙发上,“你自己看看新闻,有多少人是真心恭喜我们江家的?又有多少人是坐看我们江家的笑话?”
“那是他们吃不着葡萄偏嫌葡萄酸,我们清河这么优秀,和他程易是天作之合。”
“你难道忘了程家还有未婚妻这事?”江来反问。
“您也说了,那是未婚妻,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不合适了?”江夫人摇头,反驳道:“我只知道孩子们是真心喜欢,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清河难受。”
“好好好,你干得好,你们都说得好。”江来早已是被气得连话都捋不顺了。
“爸,您也别着急,别生气,别把自己给气坏了。”江清柠替他顺了顺气。
江夫人含泪说着:“老爷,我知晓您是心疼清河就这么嫁过去会受委屈,但我相信程易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肯定不会坐视自己的妻子受欺负的。”
“你不要再说了,让他们立刻给我滚回来。”江来浑身直发抖。
“程易带着清河去见他父亲了。”
江来瞠目,“你说什么?”
江夫人再次重复道:“程易说这件事是纸不包火的,他要带清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