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沈老夫人朝着对方摊开手,意图明显,决不允许再被唬弄。
秦律师眉头紧皱成川。
沈老夫人继续说着:“我知道这一切肯定是老三安排好的,他不想委屈了自家大哥二哥,可是有的人就是白眼狼,她背后藏着的可是外家那一个个早已虎视眈眈的狼群,他这样做,只会亲者痛仇者快。”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氏黑着脸,不予苟同道:“妈,你也不能捧一踩一,这般误解我,我从嫁进沈家开始,一直以来恪尽职守,可没有做白眼狼顾全娘家的事。”
“是还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沈老夫人看向还是一声不吭的律师,“秦律师,事到如今,你也不必再隐瞒什么了。”
秦律师观望了一番四周,沉默中把一直藏在公文包里的真遗嘱拿了出来,蜂蜡已经上了岁月,表面泛着暗沉的光。
沈老夫人没有让他当众宣布,而是自己独自拿了过来,她笑:“老头子是什么意思,老大老二心里比谁都清楚。”
沈一成道:“我自认自己不是经商的料,也从未想过父亲会把沈氏留给我。”
沈二乘无奈的耸耸肩,“大哥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睁眼说瞎话,我这个人平日里闲散惯了,还真是不喜欢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