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成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最明显的失望,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电击了一下,疼的麻木了。
电梯合上。
沈烽霖疲惫的捏了捏鼻梁,电梯有下降时有轻微的失重感,他抬头看着那不停跳动的数字,自嘲般苦笑一声。
殡仪馆:
哀悼的乐曲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四周,偌大的大厅里,只有沈老夫人一人独自坐着。
她看着冰棺里睡得一脸安详的老家伙,笑着笑着就哭了。
“我都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那些是是非非我不想说给你听,让你连走都走的不安稳,可是不说,我心里又像是压着一座山,太沉太重了。”
“你倒是潇洒,什么都可以不管就舒舒服服的躺在这里,留我一个老婆子来收拾这堆烂摊子。”
“我现在总是想起年轻的时候,你常跟我说以后老了就得一起离开,免得留下一人独自面对那些纷纷扰扰,我还嫌你胡说八道,现在想想,你是对的。”
整个殡仪馆像是人去楼空那般空荡又死寂,哀乐依旧回荡着,更添了几分凄凉和萧瑟。
沈老夫人刚出殡仪馆,始料未及这些记者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一个个蜂拥而至,将她围堵的水泄不通。
“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