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什么人影,是父亲正在对着他慈眉善目的微笑着。
这么多年,她也任性过,叛逆过,放纵过。
江来对她是有亏欠的,所以对她更是有求必应。
偶尔也会生气,责备她,恼怒她,可是父亲如天,替她撑着顶着。
如今,她的这片天,好像塌了。
“怎么样了?情况怎么样了?”江夫人气喘吁吁的从电梯间跑出来,她来的很匆忙,几乎连鞋子衣服都没有换,还穿着家用拖鞋和舒适且宽松的睡衣。
江清柠瞥了一眼姗姗来迟的女人,没有说话。
江夫人急的红了眼,“你父亲怎么样了?”
“妈。”江清河晚来一步,刚出电梯,就差点摔倒,她跌跌撞撞的跑上前,急得满头大汗。
江夫人扶着她,同样的泪流满面,“我现在还不知道情况。”
“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江清河自欺欺人的碎碎念着。
手术室大门敞开。
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
江夫人慌乱中跑过去,明明早已是心急如焚,却又不敢问出口。
医生看向翘首以盼自己汇报情况的家属,他道:“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这一句话简短的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