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你害死的,对吧。”
江夫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江清柠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她眼中的彷徨一闪而过,不过只是一刹那之间,但她看的很清楚,陈思心虚了。
江夫人始料未及她会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以至于自己完全没有管理住自己的面部表情,险些漏了陷。
江清柠站起身,走近一步,“你现在这样子,很明确的告诉我,爸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
“你、你少信口雌黄,不要以为随口说两句,我、我就会把江家拱手让给你。”
“你支支吾吾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做贼心虚。”
江夫人转过身,作势准备离开,“我过来是提醒你少做那些春秋大梦,江家你甭想拿走一分一毫。”
“你刻意避开我的话题,就像是被我三言两语戳中了命脉似的,你别避讳,爸的死,我会查的一清二楚。”
江夫人冷哼一声,“那我就拭目以待。”
言罢,江夫人摔门而出。
偌大的病房,再一次死一样的安静。
江清柠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直到眼睛泛红发酸。
江夫人几乎是落荒而逃,她一步三回头的注意着走廊上的动静,明知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