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一直都在忏悔。”
“是吗?”江来冷笑,“如果她真的后悔了,为什么还要去威胁赵律师?”
“您原来都知道了。”
“你现在可以去阻止你母亲继续犯错,但事已成定局,我不会原谅一个企图杀了我的妻子。”江来语气强硬,并不打算留有半点余地。
江清河不怒反笑,“我想到了。”
江来眉头轻蹙,“你还笑的出来?”
“爸,我是来通知您的,妈已经算好了日子,就这两日下葬。”
江来不明她的言外之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已经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是时候让您入土为安了。”
“你这是想要做什么?”江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江清河拿起了枕头直接罩在了他的头上。
江清河一点一点的施压着力度,她感受到枕头下不停挣扎却无从反抗的父亲,笑着说:“您放心,我们会为您举行最隆重的葬礼,让您风光大葬,不会让您失了江董事长的尊严。”
江来卯足了劲的想要挣脱开江清河的压制,却奈何手脚都被绑着,他拼了命的摇晃着头,却依旧无能为力。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他的摆动弧度也是越来越小。
江清河